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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部分(1 / 1)

他话未说完,便与戴左儿同时骇叫出声,以袖掩口;花椰与崔无绝则同时皱眉,不忍相看,别过脸去。常胜王骇然道:“这……这……这是怎样一个死法”戴左儿一转头,急奔开数步,便大口呕吐不止。

那被乌鸦围住的地方,大片鲜血染地,黄土、墓碑乃至枯草之上,到处都是暗红色的血迹。血泊正中央躺着几块死尸,双目圆瞪,大张着嘴,似是看到在甚么极恐怖的事物,五官严重扭曲,让人难以想象一张普通的脸,居然能扭曲到这种地步。

而之所以说是“几块死尸”而不说是“一具死尸”,是因为这尸体的形状已经支离破碎,手、脚虽然具在,却早已从身上折断,扔到一边,头颅下连着身体,却也只有“一部分”。不过既不是上一部分,也不是下一部分,而“里一部分。”——那尸体自颈部之下,身躯便似被甚么猛兽啃食一般,整个腹腔都是空的,甚么心、肝、脾、肺、肾全都没有在踪影,只肠子还留向少许。只一张被撕裂剥开的人皮,向腹腔两边大大的翻开,l露出皮下一副空荡荡、血淋淋的森森白骨。

——这尸体死状这般凄惨,也难怪四周草地会血溅五丈,更难怪众人一见之下,具以袖掩口,别转目光不忍再看,戴左儿更是呕吐不止。

花椰并不觉得如何惧怕,她上下打量那尸体,皱眉道:“看起来面善。”常胜王掩口道:“甚么面善你别走近前在!”花椰回头看他,道:“王爷,这似乎就是吃饭时遇到的那个怀揣褡包的矮个男人。”

众人惧惊,除戴左儿仍在一边大吐之外,叶无雨、崔无绝慢慢靠上前,叶无雨用袖子把口鼻捂个严实,上前观察半晌,惊讶的后退一步,道:“不错!正是那人!”

常胜王脸上骇然变色。这男子翻窗而出,早自己出饭馆也只是脚前脚后的光景,加上自己去买元宝蜡烛之类的东西耽误,也没有一顿饭的功夫,怎么转眼之间,这人便如此惨状死在这里

崔无绝不用他吩咐,亦用袖捂住口鼻,与叶无雨上前探看半晌,皱眉道:“行凶之人,必是力气极大。”常胜王道:“你怎得知”崔无绝捡个木枝拨动他的断手断脚,道:“手脚骨头断处是从关节断开,皮r相连,不是用刀剑斩断,必是被人以手抓住,活活扯断的。”叶无雨长吸一口气,抬起头,他也开始呕心,勉强道:“在这人……这人腹腔……上,可以看到……牙齿,咬啮的痕迹……”别说他呕心,戴左儿刚刚吐完走到近前,一听他这话,脸色又变,转头又开始呕吐。

常胜王脸色苍白,道:“也……也可能是野狗……乌鸦之类,在咱们没来之前,将这人……”他自己也觉得甚不可信,住口不说,崔无绝却已经摇头道:“若是野狗吃完在内脏,也该将手脚皮r一并吃掉才是,为甚么将手脚从身上折断之后,却将之丢弃不理卑职以为这恐怕不是寻常案件。”

常胜王下意识的张大口喘着气,转头向花椰望去,花椰皱眉道:“奴婢只能看到煞气,如同当时他怀里褡包中所包的物一样。”

叶无雨皱眉道:“不知他那包中到底所装何物”却突然听一个声如砂纸般刺耳难听的声音大声接口道:“是啊,洒家我也想知道。”

五章交换

众人虽大都会武功,但一时间都被眼前尸身惨状骇到,是以无人发现还有别人在。

听到有人接口都一惊,抬头寻找声音来源,见一人自一个墓碑之后转出来。这人和地上的尸体身形完全相反,身材高壮,站着比一般人宽出一半身子,高上一个头,一脸络腮胡,一头赤红色的头发卷曲着向上长,一字眉,眉梢上扬,看面相就是一个凶狠之人。天气虽冷,这人却只著单衣单裤,腰间系一条虎皮短裙,左手拎着一把形状古怪的刀:刀的形状有些像一条鱼,刀刃是青白色的,刀背却是暗红色;刀背上奓出几根倒刺,形状很像鱼鳍,大概是用来架挡对手的武器用的,暗红的颜色就似带着血,让人一见之下便心生寒意。

叶无雨、崔无绝互望一眼,他们心中都想到同一个人,但不敢认。常胜王伸手一指他,道:“你便是在那饭馆之中与这人起冲突、将他自饭馆中逐走之人。”

那大汉哈哈一笑,道:“不错,正是洒家。”崔无绝皱眉道:“若是你们二人之间有何冲突,打他一顿,慢慢商量不行吗就算按你们‘江湖规矩’此人非死不可,也未必一定要将此人分尸、肢解罢你如此残忍,是何用意”那大汉摇头道:“洒家比尔等还来迟半步,怎见得这事便是洒家所为若依洒家来看,尔等下手的机会,比洒家要高太多。”

叶无雨怒道:“胡说八道!我等与此人无怨无仇,为何要下如此狠手但那饭馆中、街道左右皆亲眼看到你将此人掳走……”那大汉冷笑道:“洒家是将他惊的逃走没错,但可有人亲眼看到洒家将他捉住么”叶无雨一时口拙,他们没有亲眼见到,而且下楼之时,也没向路人打听,这确是他们的疏忽。

常胜王分开二人,道:“敢问壮士姓甚名谁”那大汉摸一把络腮胡子:“洒家姓庞,单名一个‘炤’字。”

叶无雨和崔无绝暗道果然是他,戴左儿已经脱口而出:“血刀太岁!”那大汉道:“不错,朋友们似是送给洒家这么一个诨号。”常胜王与花椰并不如何吃惊,他们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字。叶、崔、戴三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向常胜王靠拢,将他夹在中间。

常胜王道:“不论如何,此事疑点甚多,还请山先生随我等前去调查。”庞炤瞪大眼睛,冷笑道:“随你去调查你当你自己是个甚么东西,敢来请洒家”常胜王皱眉道:“大胆小民,在寡人面前居然如此口气”庞炤一怔,道:“你是……常……常胜王”常胜王酷爱结交江湖人士,在武林中颇有一些声望,何况这里本就是常胜王自己的地盘。常胜王冷笑道:“不才正是!”

庞炤面色大变,连声道:“糟!极大之糟!真没想到……”他四下打量,心想堂堂一个王爷,怎可能无缘无故突然来到这等偏僻之地必是也为“那事”而来!自己杀人越货坏事也干了不少,若是真要落在他手里,不死也得活活剥下一层皮。打定主意,庞炤脸向下一沉,抬起手中刀,阴森森的道:“洒家若是不去呢”

常胜王冷笑道:“只要勉强你跟寡人走一遭了。——无绝,无雨!”叶无雨提起手中纸扇,崔无绝却空着双手,缓缓向前踏上一步。

——这二人恐怕就是常胜王身边大名鼎鼎的“烟云六将”其中二人了。庞炤皱眉。他听说过“烟云六将”的名头,个个身手不凡,有一位使扇子的书生,上打任督二脉七十x、下打y阳二维三十六x,奇准无比,号做“醒烟侍”大概就是这位;有一人双掌力大无比,传说庙里挂着

的大钟,他空手就能将它打烂,号“钟鼓侍”不会就是这位罢庞炤心中暗叫不好,眼前两人就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了,倘且不知道其它四人埋伏在哪里庞炤双眉一压,擒“贼”先擒王,大刀打横一摆,身形一晃便突然向常胜王冲来。

叶、崔二人一惊,别看这人体形如此高大,身法却如此之快,但他们二人毕竟也不是吃闲饭的,亦双双向庞炤抢上,将他与常胜王隔开,戴左儿自贴身摸出一把匕首,揉身挡在常胜王身前。

庞炤手中单刀大而厚重,威力十足,灵活却不比叶无雨。别看他书生打扮,扇子使将起来却灵活异常,绝不与庞炤掌中刀相碰,招招往他身上要x招呼,将他的刀路缠住,崔无绝便一直向庞炤身后游走,抽空便给他一掌。庞炤单刀护身,在二人身中穿梭,瞧崔无绝双掌泛着红光,便知道他练的是江湖中极少人会的铁砂掌,这要是被他打中一掌,哪怕身怀金钟罩铁布衫也得骨断筋折。单是一人倒还罢了,偏偏这二人配合十分默契,庞炤若要伤得其中一人,自己也非身受重伤不可,心中不犹着急起来,打着打着,突然高叫一声“且罢手”后退数步站定,将刀往后背斜斜一挂,叶无雨与崔无绝亦收手而立,听他要说些甚么,却听他道:“洒家与诸位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必非……”

众人都聚精会神听他说话,听他说“何必非”心中自自然觉得,后面大概应是“欺人太甚”之类,正在想应对之辞,哪知庞炤只说到这里,身形突然暴起,风一般自叶、崔身边穿过,便向常胜王扑去。

叶、崔二人大惊,转身齐齐向他背后出招,这可是急了十分力,却都忘了他身后挂着他那口沉重至极的大刀,二人一先一后全招呼在他那口大刀刀脊之上,但听庞炤一声闷哼,身形被他们二人力道所及,又送出数尺,已经来到戴左儿身前。

戴左儿已有准备,手中匕首一晃,一招“九凤破秽”便向宠兆迎来。庞炤伸手便去挌,戴左儿向后一缩,反手又是一招“太微梦引”。庞炤心中烦躁,心想你真当爷爷不敢杀人么劈手便将她手腕夺去,戴左儿吃痛,匕首落地,但庞炤这被戴左儿一阻的功夫,叶、崔二人又抢到他身侧。庞炤但听耳边风响,便知叶、崔二人又再袭到,抓着戴左儿便向身侧一带,本意是想拿她当个r盾,却不料叶、崔二人硬生生收住招数,不敢再进招。

庞炤眼见偷袭不成,也不敢再强行突破,见二人只护着常胜王身前,却似乎对戴左儿颇为忌惮,便将她挡在身前,两指如勾,卡在她喉咙,冷冷道:“你们若是再洒家,洒家便是这么一抓!”

众人怎能不惊这可是常胜王的亲生女儿。常胜王怒道:“你这大胆刁民,居然敢威胁寡人你是要么”庞炤冷笑道:“洒家只求保全自己性命,但求王爷放洒家一条生路,洒家便将这妞儿还你。”手着,便在戴左儿脸颊上摸了一把。戴左儿挣扎道:“王爷,且莫管左儿,左儿不怕死,王……”庞炤怒道:“少啰嗦!”卡在她喉咙上手指收缩,扼的戴左儿呃呃出声,再说不出话来。

常胜王见自己的女儿受他如此侮辱,气的七窍生烟,但投鼠忌器,叶、崔二人一时也只能与他口舌相争,却不敢再进招。正这个空,庞炤突听一个淡漠的女声自自己身侧响起:“请先生放开她,将奴婢与她交换。”

众人一呆,刚刚只顾打架,

无人注意花椰,庞炤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侍女是何时走到自己身侧的,一身白衣,无声无息,面无表情,有七分像人,却还有三分像鬼。庞炤只怔了一怔,便冷笑道:“洒家手中一个r盾足已,何必要听你的话”

花椰向戴左儿望了一眼,淡然道:“她会武功,而奴婢不会。”

常胜王和叶无雨同声喝道:“你莫做傻事!”崔无绝向叶无雨看了一眼,却默然不语。

花椰这样一说,庞炤心中一动,但学手中戴左儿力气极大,若一不小心被她挣脱,自己只会更加麻烦,将眉一挑,道:“有意思,你缘何心甘情愿与她交换”

花椰淡然道:“她尚有老父在世,你若伤她,他老人家心中必悲恸。”常胜王暗道他若伤你寡人心中必更加悲恸,却不能明说,急的直跳脚,道:“你这傻瓜孩子,在想甚么快给寡人回来!”叶无雨亦关切之情亦言于表,急道:“椰子姑娘,此处有我等,你先快快躲起!”戴左儿苦于不能说话,直翻白眼。

庞炤抬眼一扫众人神色,唇角冷笑,突然一把将戴左儿推向叶无雨、崔无绝面前,趁她挡住二人视线的一刹那,一翻手腕,已将花椰抓到身前,立即察觉她果然不会武功,心中大为安心,抓着她稍不费力便后退数步,叶无雨扶住戴左儿,正想前冲,庞炤却将手指一紧,道:“怎得,以为洒家真不敢杀人么”

六章识破

叶无雨一时踌躇,常胜王怒道:“大胆刁民!胆敢在寡人面前伸手动刀,难道是要么”庞炤道:“王爷说这哪里话,洒家哪有这样的胆量”一面说,一面又退数步。戴左儿稳住身体,转身便跳脚道:“你先放开椰子!”庞炤连连摇头:“万万做不到。”

常胜王怒道:“只是叫你前去问话,你若没做亏心事,何必害怕”庞炤道:“这可说不清。”说着又后退数步。叶无雨高声道:“你先将人放开!你真以为你走得脱么”庞炤道:“说不来。”顿了顿,又道:“洒家这就走了,王爷您可千万别追来,否则,别怪洒家刀下无情。”说完一转身,将花椰提起挡在背后,防止有人发暗器或冷箭,全拿她当个r盾,迈开大步便向远处飞奔。

叶无雨一急之下,举步便追,花椰早知道他要跑,待他手一离开自己喉咙,立即大叫道:“还望王爷转告淡香姑娘,奴婢不能长相侍奉……”话未说完,庞炤已跑远,花椰不会武功,后面的话便听不到了。戴左儿回头看了一眼常胜王,虽着急仍是停住了脚步。别看那庞炤身负一人,照样箭步如飞,眼见叶无雨与他一前一后很快便不见踪影。

常胜王转头见崔无绝站着不劫,怒喝:“你还愣甚么愣!还不去追!”崔无绝转身跪倒,道:“王爷,卑职怕我等都去了,王爷身边无人护驾,唯恐有变……”常胜王怒道:“变甚么变!这不还是左儿在寡人身侧”崔无绝道:“是,但王爷千金之体,卑职放心不下。”

常胜王稍微冷静,来回踱步道:“好,既然这样,你带了寡人的这块令牌,立即骑马赶往这里的县衙门,将此地这些事、包括这粧命案——啊,椰子被掳一事不必提起——都告诉他,他若拿不了事,你就带他去找唐胜,无论是死是活,总得把这个‘太岁’给寡人抓回来!”

崔无绝得令,转身提气狂奔而去。常胜王与戴左儿匆匆在戴凤娥坟前看了看,也无

心上香,回去领了马匹车辆,回到行车队中,坐等叶无雨回来。

叶无雨认x打x的功夫是一绝,但论臂力或轻身功夫,都不是他的强项,提气追庞炤追出三十余里地,渐渐失去踪影,叶无雨喘息连连,无计可施,又突然警觉常胜王还在坟地,若是还有别的匪徒行凶作怪,只有崔无绝和戴左儿二人未必应付得过来,又急忙跑回,早不见了常胜王等人的踪影,又急忙奔回饭馆,见马匹车辆都已不在,向店小二打听得知人已经离去,又赶回县城外常胜王的车马仪仗队,老远便有人过来迎接:“叶大人辛苦了,王爷正等着您回来呢。”

叶无雨身前身后都是汗水,时刻紧急也顾不得沐浴更衣,用袖子揩把脸,去见常胜王,却见他远远站在车队之外,急忙上前拱手道:“卑职该死,卑职无能,没能抢回椰子姑娘。”

常胜王回头看他一眼,面色如铁,转头便向路边树林里走去。叶无雨知道常胜王心情不好,也只得跟进,等常胜王停步,便复跪倒道:“王爷,卑职该死,请王爷赐罪!但此处危险,还请王爷……”

常胜王突然回头,大步走到他跟前,抬起一脚便将他踹倒在地,怒吼:“你该死!你个该死的奴才!你才知道你该死!”叶无雨不知所措,叩首道:“王爷息怒!”常胜王大怒道:“说!你与花椰几时有的j情!怎得居然寡人一直不知道!——好你个叶无雨,寡人还道你是正人君子,你居然也给寡人背地里搞这一套!”

叶无雨大惊失色,跪地叩头不止,不敢说话,常胜王怒道:“是自去咸阳查案时的事么”叶无雨咬牙道:“全是卑职糊涂!此事与椰子姑娘全无干系,是卑职强迫她……还请王爷降罪!”

常胜王闭了闭眼,拔出腰间佩剑,转身一剑砍在柏树上。——当庞炤抓住花椰作为威胁之时,他一看到叶无雨的表现便明白了一切。他也素知花椰的性格,无论甚么男人表示对她有好感,她多半也不会拒绝。他对这个事实虽觉生气,但也不至暴怒到如此地步;他更加无法容忍的是自己居然像个傻瓜一般被蒙在鼓里,对此事一无所知!常胜王心中怒气翻涌,但又不能因为这样便真的把叶无雨杀了,这等良将难求,何况跟了自己二十年了,亲如兄弟。常胜王也知道现在自己正在气头上,很可能会做出一些会令自己后悔的事,不敢多想,道:“你去,去追无绝,他办事不如你令寡人放心。”叶无雨犹豫,常胜王大吼道:“滚!寡人不想再看到你!”

叶无雨向常胜王连叩三个响头,道:“王爷保重。”转身出林,骑马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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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庞炤生怕常胜王另有伏兵,提了花椰挡在身后,一口气奔入终南山深处,一处名为“鹰嘴涧”的所在,涧口很窄,地势却高,有潮汛的时候这就是个瀑布,此时是冬季,这里便是干涸一片,只有小小溪流自石下流过,上下皆有乱石布地,易守难攻,行走困难。庞炤跑到这里一路上也没见有人再来阻拦,这才放心,找了块比较平坦的大石,将花椰扔在石上。花椰绝不想对他示弱,被他用力摔下只轻轻哼了一声。

庞炤不知道戴左儿和花椰的区别,但眼见常胜王对身边这二女十分关切,这个子矮小的又不会武功,身体瘦弱,拎起来比那个子大的要轻松很多,所以才掳了她来。如今危险大约已过,庞炤也不怕花椰逃跑,

伸手将背后那把大刀取在手中,道:“洒家也不知道你与那常胜王是甚么关系,但为了洒家的性命着想,只能让你委屈些,先走一步了。”

花椰并不如何害怕,她自被庞炤抓在手中起,便没有念想还能活着离去,举目向庞炤脸上淡然一扫,便垂目不语。

七章掳走

庞炤满以为这女子会哭喊挣扎或是逃跑,见她如此平静,有些好奇,将她上下打量。原本只觉得这女子算不得一个美人,仔细一看,这女子年纪不大,胸_部却十分饱满,腰身纤细似不堪盈盈一握,心中有些搔痒,眯眼笑道:“直接杀了也怪可惜了的,就让洒家先受用、受用罢!”说着,将刀随手c在地上,伸手抓住花椰的领子,用力向两边一扯,布帛两裂而开,便露出她两只饱胀乳汁的r_房,粉色的r_尖上还挂着几滴洁白的乳汁,闪着滢润的光芒,正如一对熟透的樱桃般,似勾引人上前一口咬掉。

见到这般美景,庞炤下_体立即直直竖起,颇不急待一把抓在手中,用力把捏,但觉形状饱满,摸起来十分柔软却又不失柔韧,不太肥也不太瘦,正好够合自己手掌。花椰自是奋力挣扎,却哪里有他力大,他大手一张便捉下花椰两只手腕,抬脚压住她双腿,哈哈y笑几声,低头便去tian吮她樱桃上挂着的白露珠。庞炤含住她一边r_尖在口,“咕”、“咕”的吮了几大口,又去咬住她另一侧,一边吸吮一边还用牙齿咬住,轻轻摩擦。花椰自生产之后r_房时常被乳汁涨的疼痛,被他一吮,疼痛立减,竟觉浑身无力。

庞炤松口放脱她的胸部,双手抓住她的suxiong,满把而握,用力搓揉,说不出的舒服刺激。花椰r_房胀痛,哪经得他这般蹂躏,痛的左右扭动腰枝企图避开他的掌握,不住呻吟。庞炤将她蕾尖用力一掐,y笑道:“急甚么你这小s_货,洒家这就让你舒服。”一面说,一面抓住花椰的腰带一扯,那腰带在他手中就似纸做的一般,断裂而开,再剥开她的衣裤,那生过孩子的丰满的大腿,和纤细修长的小腿便全l在他面前。

庞炤啧啧几声,道:“看不出你这妞长得一般,衣服下面却这般美妙。”拾起她的腰带将她双手缚住,仍是一手握住她的r_房,另一手则用两根手指向她私处一探,却没探入去,花椰痛的向后一缩,庞炤将手指放在口中一吮,道:“哼,孩子都生了一把了,还装甚么”手指沾一口唾沫又用力向花椰身下一c,花椰痛的又向后一缩,庞炤便抓住她的腰令她无法再躲,用口水将她花径入口处湿润,这才将自己下_裆解开,将阳_具用力插入。

万没想到这一c之下,居然有若处子,将庞炤紧紧夹住,刚刚抽动数下,便爽的忍不住叫出声来,花椰咬紧双唇,尽量放松身体,免得伤害更重,却仍是无法克制浑身痛的颤抖。她越是紧张,花径便夹的越紧,却又任由庞炤摆布也不反抗,亦不哭喊,庞炤伸手在她脸颊上摸一把,呻吟道:“真乖……”只觉舒服无比,只抽了数抽,便忍耐不住,低吼一声,一泻而入。

待s过,庞炤提起裤子穿上,一面喘息一面返身将刀拾起,走近花椰,待要扬刀去砍,却见她双脚大大张着,浑圆的suxiong挺立在身前,紧皱双眉,泪流满面,双唇早被她咬的条条血痕,却又不出一声,一头长发铺满巨石,姿势十分诱人。庞炤回忆起刚刚的刺

激美妙,这一刀竟斩不下去。犹豫半晌,将刀反手挂在背后,用她的衣服将她裏住,抱起人抗在肩膀上,一语不发,大步便向鹰嘴涧深处而行。

花椰没料到他会这样做,惊道:“你……要带奴婢去哪里”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已经沙哑。庞炤道:“自然是找个他娘的地方先躲起来。”花椰惊讶道:“你为何不杀奴婢”庞炤道:“怎得,活得不耐烦了”花椰咳嗽数声,才勉强开口道:“奴婢不会武功,目标又显眼,若是一直带着奴婢,只会成为累赘……”

庞炤道:“你这个小娘们还真有点意思。”虽抗着一个人,他一边跑步一边说话却丝毫不带间断,如散步一般,花椰却被颠的说起话来断断续续,只觉喘不上气,便住了口。庞炤越走越入深山,周围密森蔽日,偶尔还可听到野兽的脚步和轻微叫声。庞炤在林中绕来绕去,找到一个山d,将花椰往d中一扔,也不怕她逃走,转身离去。花椰双手被缚——就算没有被缚,她也不记得来路,也辨不清方向,并不想贸然死在这里,便乖乖呆着不动。不多时,庞炤已然转回,一手拎了一只死兔,另一手胳膊下夹着许多干柴。撂下野兔,庞炤打着火折子引燃干柴,将野兔拿到水边剥了皮剜了内脏,穿在树枝上架在火上烤,一边转一边嘟嘟囔囔唱着小调。

花椰在d中努力坐起身子,背靠着d壁上,默默看他烤兔子。密林中光线本就y暗,一到黄昏便黑的欲发的快。花椰并不如何担心未来怎样,大不了一死而已,只是不知王爷那边这会是不是在担心好在淡香姑娘和龙先生这会还不知道自己出事了,等知道的时候,至少也过了一个月了,大概时间久了也早就将自己淡忘了。(她按自己的感情推测的=。=)却不知溥儿现在又在干嘛想到自己的孩子,花椰轻轻叹了口气。无妨,待他长大,大概便只会记得淡香姑娘与奶娘郭嬷,不会知道世上有她这个生母存在过。

正在胡思乱想间,眼前晃过一物,“啪嗒”一声落在地上。花椰一怔,定睛一看正是一条兔腿,庞炤烤好了丢过来的,花椰双手行动不便,勉强伸出夹住树枝提起,轻声道:“谢先生……”庞炤嗤道:“洒家一不教书、二不行医,‘先生’二字,再莫提起。”花椰便不再搭话,低头咬一口兔r,慢慢咀嚼。

庞炤也拿起半只,大口撕咬,吃的嗒嗒作声,花椰本没甚么胃口,吃了几口便吃不下,抬头望天色已经擦黑。庞炤回头看她在发呆,冷笑一声,一开口,嗓音便如砂纸磨锅一般刺耳:“怎得,吃不惯洒家这粗食还想念王府里锦衣玉食这可没人伺候你,劝你吃的饱些,下一顿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吃。”

花椰摇头,淡然道:“奴婢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庞炤咬着兔r道:“甚么”花椰道:“在饭馆中您将那矮个子的男人惊走之时,听起来似乎楼下有您不少手下,怎得当您与王爷对峙之时,却无一人接应”

八章山寨

庞炤嘿嘿一笑,道:“问得好,你这小娘们还有一副玲珑心。”放下r道:“其实那帮人与洒家根本不是一路,只是事先有约……”他突然住口,道:“你可是想打探甚么”花椰摇头道:“奴婢命在旦息,就算要打探出来,又如何给人知道”庞炤怀疑道:“那么洒家问你,那常胜王因何会到此处”

花椰道:“王爷的故人病故,葬在哪里。”庞炤怔道:“只因

为这”花椰点头道:“正是。”庞炤怔了半晌,一拍大腿道:“平白打了场架,得罪一个王爷。”摇着头道,“——罢!洒家倒也不怕他甚么王爷不王爷的,就算是天皇老子,又能拿洒家奈何”一面说,一面大吃咬着兔r,吃的滋滋做声。

待吃饱了兔r,庞炤从腰间拿出一葫芦,自溪边打清水,问花椰道:“小娘们,可口渴么”花椰犹豫着慢慢点头,庞炤便以手掬水含了一大口,过来手捏住花椰的下巴,将嘴凑上去,直接喂给她。花椰觉得恶心,但还是张口咽了,那庞炤一面喂她一边扯下她的衣服,不住抚弄她的酥_胸,那水顺着二人的唇角直滑到花椰胸前,庞炤放脱了她的口低头又去吸吮她有r_房,花椰抬头凝望山d顶斑驳的褐色阴影,任他分开自己的双腿,将阳_物插入自己的身体肆意抽_送。待事了,庞炤和衣而起,侧卧在d外一棵树下,将刀握在手中,不多时,便鼾声四起。

花椰将身体倦成一团,完全睡不着,待天将明了才迷迷糊糊打了个盹儿,却又很快便被庞炤一脚踹醒:“醒了醒了!你这小娘们还真他娘的踏实,睡的真着!”花椰不与他争辩,坐起身,庞炤突然一刀挥来,花椰一愕,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双手一松,低头一看他斩的原来是自己双手的绑缚,但听他道:“去,那边水里洗洗身子,穿好衣服咱们上路。——可别想逃啊!洒家就在这里看着你。”

花椰赤身走到溪中,寒冬冰冷的水还是令她意识朦胧了片刻。虽明知道庞炤就在自己身后直瞪着自己,花椰只做不理,将前一天他留下的污浊的秽物全部清洗干净,也没东西擦拭身子,湿嗒嗒便将衣服裹在身上,将头发用一根丝带束起。刚刚穿戴整齐,双肩便被庞炤抓住,花椰一惊,被他拨转身子,唇便被他咬住吸吮,又将她抱起抗在肩上。花椰惊道:“请放下奴婢,奴婢可以自己走!”庞炤冷笑道:“少他乃乃的废话!你跟得上洒家么要不就在这里结果了你!”花椰道:“那也是个办法!”庞炤一怔,接不上话,只得哼了一声,拎起大刀,提气便奔。一口气奔了有两个时辰左右,庞炤才放缓了脚步,将花椰扔到一棵树下,自己站着休息,花椰道:“壮士到底是欲去向何方”

庞炤冷笑道:“甚么壮士不过空有一身牛力,洒家姓庞,你可称洒家庞大爷。”花椰顺从道:“是。敢问庞大爷,这是要去向哪里”庞炤在她身边坐下,道:“告诉你也无妨,洒家的老巢,就在潼关之外。”花椰皱眉道:“庞大爷是想将奴婢掳回大爷的巢x之中”庞炤手抚着脸上的络腮胡子,眯着眼道:“像你这般货色,给洒家做个压寨夫人,生十来个儿子,到也不错。”花椰皱眉道:“奴婢断无此能耐,还请庞大爷另外物色高人。”

庞炤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道:“有意思,果然有意思!”又将花椰抗在肩头,道:“再往前走走,等上了水路,就可轻松一些。”不等花椰回话,又大步前奔。

如此走走歇歇,庞炤但觉疲惫,便将花椰放下,逗她开口,觉得与她说话颇为有趣。走到天色又将晚时,二人终于来到一条大河之前。花椰从未见过如此大河,但觉极目不见边际,水声浩浩翻着白浪自岸边扑过,吃了一惊,庞炤看她脸色便知她在想甚么,嘲笑道:“这便觉得吃惊么这里不过是渭水,而且天都冷啦,水位退了不少。”顿了顿,又道:“若是潮汛之时的黄

河,那才教人害怕。”花椰轻轻摇头道:“奴婢原先只见过盆中的水,井中的水,还有林中溪水,只道水是最温柔不过,却不料汇聚一处时,如此浩大。”

庞炤沉吟不语,只管走路。当夜花椰随庞炤在沿渭水河边随便找了一家借宿,次日庞炤租了条船,顺水路一路来到渭水同黄河的交界之处。花椰见此处水流比渭水又更宽阔,水中泛着泥浆,浩浩荡荡奔腾千里,心里暗暗纳罕这尚是冬季,若真是到了潮汛时期,都不知道这河上还能不能行船。待到潼关之前,船只便不能再向前走,庞炤带花椰下船,改行旱路,很快又上了山,待到山中无人瞧见,庞炤便将花椰抗在肩上,大步疾奔。进山不远花椰便不断听到奇异的呼声在耳边响起,似是甚么没见过的鸟叫。待庞炤将花椰放下,但见已到大寨门前,乌压压排着一大片人,皆弯腰拱手齐声道:“恭迎大寨主!”庞炤哈哈大笑道:“罢了罢了!老二、老三都在吗”人群中迎出两人,一个书生打扮,却是一身黑衣,脸色蜡黄,一对大黑眼圈,眼神迷离似乎没睡醒一般,另一人的穿着却好似一个庄稼汉子,向庞炤齐齐拱手道:“大哥,您回来了。”

庞炤摆摆手,迈步便向寨中走,众人随他入寨,那庄稼汉模样的男子将手一挥,道:“今日大家不必耕作了,摆下酒宴,为大寨主接风!”众人呼声一片,各自忙活去。庞炤将花椰扯入寨门,众人老早瞧见,待众人散去,自有两个老婆子过来将花椰架住。庞炤道:“不防她逃跑,将她关到洒家的屋中,洒家晚上还在受用。”那两个婆子应了,将花椰一路拉扯到大寨最内层一间大房之中,将她向内一推,二人自己则转身出门,但听“哗啷”一声响,将门锁了。花椰也不吃惊,打量屋中陈设,墙上挂着弓箭、刀斧,墙角摆着长枪,花椰伸手试了试,全是精钢所制,没有一样是她能提得动的。房间唯一的床榻上铺着整张黑色熊皮缝的褥子,花椰伸手摸摸,柔软暖和,便靠着床柱斜斜坐下。耳听外厢人呼呼喝喝,热闹非凡,不多时又传来酒r香气,划拳之声。花椰生性淡漠,到不觉得如此寂寞无聊,只是原本被庞炤掳走是抱着必死之心,此时却见庞炤似乎无意杀她,她便忍不得心生一丝惘念……

——不可是否,还有机会回到淡香姑娘身侧呢……

九章争持

呆坐到半夜时分,花椰才听到门响,人还没进门便唉声大作,却是庞炤喝饱了酒回来。眼神迷离的向她招手道:“过来、过来,上洒家近前来。”花椰犹豫一下,庞炤已不耐烦,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便将她手脚缚起扔到床榻上,自己也迅速扑上前,将她衣裤尽数扯裂,这次却不似头一二次那般轻易便s,足足折磨了花椰一个时辰还多,直折磨的花椰痛吟不止,一度失去知觉,这才终于心满意足,也不管花椰死活,仰面睡倒在床榻上,鼾声如雷。花椰不多时便转醒,却无力挣脱,只得听得他打鼾打了一夜。

次日过了午时庞炤方才醒转,自有婆子进来为他抹面擦身,穿衣束发,庞炤回头看一眼花椰双眼沉陷,憔悴不堪,尚赤着身子被缚着手脚缩在床榻一隅,一伸手便将她拎起拉在自己怀中,抚摸着她身上的伤痕道:“怎得,昨夜洒家可伤到你了么真教人心疼。”

花椰垂目,声音沙哑道:“谢庞大爷挂念,奴婢不碍事。”庞炤见她居然不哭叫吵闹,寻死觅活,也没

有愤怒憎恨的样子,心中对她又多几分好奇。刚刚为花椰松了手脚绑缚,门一挥进来两人道:“大哥,你醒了。”

庞炤抬头道:“老二老三,你们也醒了。”花椰见有人进来,便想向床榻上缩,庞炤捏住了她的手腕道:“怕甚么这也不是外人,都是洒家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花椰挣脱不开,便偏转了头,将面容深埋进庞炤怀中,只露一头长发。

那黑衣书生冷笑道:“还害羞的紧。”那庄稼汉模样打扮的汉子亦冷笑道:“刚抓上山来的姑娘,刚开始都害羞,待被爷几个弄得爽了,一个个s性就全出来了。”花椰只当听不见。

他两个兄弟自己搬了凳子坐下,黑衣书生先开口道:“兄弟我想了一夜,正如大哥所说,那秘籍的去处大约有二。”庞炤一边揉搓着花椰的身子一边道:“一是被杀他之人抢去。”他说着,那书生道:“正是。得那物之人用极奇可怖的方法杀死王大力,只为故布凝阵,让人以为王大力是被那物诅咒而死,不会想到那物已经被他抢走。”庞炤道:“此一节为兄也想到了。只是事情发生的太快,洒家追丢了姓王的,与那虎门镖局的人分开再回城外乱坟岗发现尸体,不过一顿饭的功夫……”他说着,那些打扫房间的婆子们也一一退了出去,庞炤松手将花椰送上床,三个男人的目光紧盯着她,直到她缩入被窝,三人呆了半晌,那黑衣书生才继续道:“这个时间暂切不提,小弟我觉得还有一种可能。”二人收回目光道:“甚么”

黑衣书生道:“大哥,小弟觉得,也有可能王大力早将那物遗失在不知甚么地方,后来被人逮住了问那物下落,却始终不得要领,终于一怒之下,将他活活虐死。”庞炤伸手摸着脸上的络腮胡子道:“嗯……也是一种可能!”那庄稼汉模样的人道:“大哥,当真不是被那常胜王得了去了常胜王比你早到尸身之旁,人手又足够,以他王爷之尊,杀死个把人,想必不在话下。”

花椰原本对他们所谈的内容不感兴趣,听得这一句,忍不住自被中探出头来,以被掩胸半坐起身道:“王爷路过那地纯属偶然,与你们要找之物全然无干。”那庄稼汉皱眉道:“甚么叫纯属偶然我等兄弟谈话,哪有你这娘们c口的余地”花椰皱眉道:“奴婢本是王爷身边之人,王爷当日在那里……”庞炤站起身一个耳光将花椰抽倒在床,道:“没有你说话的份!”

花椰捂着面颊,黑衣书生打断她的话道:“说甚么只是因故人葬在此处,我大哥生性爽朗,我丁某人却没这般好骗。”那庄稼汉接口道:“那王大力别的地方都不去,偏偏往那怀安县跑,而你家王爷早不去晚不去,偏偏那天就在。这世上还有这等巧事我不信!”

花椰忍痛坐起身道:“常胜王秉性光明磊落,你们实不该这样怀疑他,而且你们也弄错了方向,与你们找东西一点帮助也无。”那庄稼汉子怒道:“此话轮不到你来说!”花椰捂着面颊道:“奴婢从不说谎。”那庄稼汉冷笑道:“不说谎哼,从不说谎的人,我易某打出生起还从未见过呢。”

花椰道:“常胜王堂堂国中之王,封疆大吏,与你们争些武功秘籍何用”那庄稼汉冷笑道:“谁说那物只是一册武功秘籍”随即警觉,冷笑道:“你小娘们还挺聪明,想在爷这打听口风门也没有!”那黑衣书生亦皱眉道:“大哥,不如将这娘们杀了罢,女人哪

里不好抢留着她始终是个祸患!”庞炤摆手道:“老二,老三,干甚么突然跟这娘们较起真来她说话可信不可信,洒家心里有数。”

花椰并不以为意,仍是c口道:“若是那物原本在那王大力身上而之后却不在,最知情之人难道不应当是和他同行那青衣儒生”

那庄稼汉一怒而起,庞炤伸手拦住,道:“甚么青衣儒生”花椰道:“你上楼来难道没有看到那个与他同桌而坐,先他一步翻窗而出的青衣儒生。”

庞炤怔了怔,大笑道:“老二老三所言不差,你这小娘们的话不可信。那王大力一直一人独行,洒家上楼之时他也独坐一桌,哪有甚么青衣儒生随行”

花椰大惊,回忆当时的情景,但觉处处可疑,那王大力怀中褡包刹气冲天,当日见那死尸,身上残留着一模一样的刹气,难道都来源于那青衣人难道那青衣儒生竟不是人类

庞炤二位兄弟皆冷笑,一人道:“大哥,你看,我们说甚么来,她撒这样的谎,就是为偷梁换柱,将大哥你的注意力转向他处。”另一人道:“可惜实在不甚高明!”庞炤亦笑,一面笑一面摇头,伸手抄起那面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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